悠然若水,天涯比邻

到处乱窜,喜好不定,美图美文来者不拒哈~

已经一刷电影了,网上什么时候可以有资源啊,好想二刷三刷啊( 。ớ ₃ờ)ھ,可是没钱买电影票……
话说这版小蜘蛛除了最符合漫画以外我还发现好多漫画彩蛋😁,比如说小蜘蛛的好基友好像2016里新版小蜘蛛的好基友,都是东方面孔的小胖墩,还有小蜘蛛被压在废墟下面的那一段(也是我超心疼的那一段),好像镇魂曲的情节啊~最后,求早点上资源吧~好想再看的说……😂
PS:哪位大大知道镇魂曲的资源啊,网上只找到两章,可听说还有后续来着,求诸位大大帮个忙,拜托拜托~😘

百草系列之 小段子

咳,终于应付完本家那一群家伙了,准备恢复更新,先来一篇小段子打头阵。
背景是现代灵异,白展是人但却有鼠猫的外号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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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不错,幽若约了白玉堂和展昭外出游玩。
快到目的地,三个人站在路边等红绿灯,白玉堂和展昭说笑聊天,幽若站在一旁随意的四下看。
蓦然似是看到了什么,双眼朝着一个方向看了好一会儿才收回来。
在下可是吸引了白展二人的注意。虽说幽若脸上还是那副淡然表情,不过展昭注意到她的嘴角和眼角微微有些抽搐。
“阿若,怎么了?”
“额……没什么。”幽若摇摇头,见两双好奇的眼睛直直的盯着自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朝刚才看的那个方向扬了扬下巴。
“看见没?”
两小只顺着目光看去,只见路对面有一对腻腻歪歪的小情侣。
“看见了,那又怎么了?”
幽若忍不住揉了揉额头说道:“那俩都是妖精,一个是猫妖一个是鼠精。”
说实在的,在这个人神妖魔混居的世界里,大马路上看到一些个妖魔鬼怪再正常不过了,但是这天敌愣是能凑成一对儿倒真是少见。
“有意思~”白玉堂撑着下巴,一脸贼贼的笑容,“哪个是猫哪个是鼠?”
“女的是猫男的是鼠。”
见那个鼠精把自己的小女友哄得咯咯直笑,白玉堂笑的更贼了,还小声嘀咕道:“不错不错,颇有白爷我当年的风范~”
展昭/幽若: (←_←#)
白玉堂忍不住后背一凉,暗道一声完了。
等到了地方,展昭看了看周围没什么人后,笑如春风的对白玉堂温柔的说道:“白兄,你刚才嘀咕什么呢,展某没有听清楚,能不能再说一遍?”
“额……猫儿……”∑(❍ฺд❍ฺlll)
“阿若,我突然间有些手痒了。”噌的一声,巨阙出鞘。
白玉堂:(⊙×⊙)”!!!
“我也有点呢弟弟,正好,面前有个现成的目标~”刷的一下,寒光凛冽,佩剑出鞘。
白玉堂见势不对,撒腿就跑。
“猫儿!猫儿我错了!!哎呀……别打脸……嗷!饶命啊!!”

圣诞节快到了,可若邻的工作却越来越忙了,天天都是脚打后脑勺的日子(T_T),正文没时间码了(๑ १д१),还请诸位原宥则个🙏🙏🙏🙏不过为了补偿,我会争取在圣诞节那几天发一个小段子,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还以原文背景,写三个人的小聚会(当然啦,幽若逗猫嘲耗子是少不了滴~),二是一千年以后的现代,猫和老鼠拉幽若到他们家过圣诞节,然后各种秀恩爱啦~
所以,古代段子为1,现代的为2,我会根据投票决定选哪个写,请诸位踊跃投票票哦~

今天给朋友看了我的文,居然居然被说里面的幽若苏了!!要咩有咩有咩?!亲们投个票,看看需不需要写一个外篇交代

可能是最近达到瓶颈了吧,若邻不知道该写什么药材了,诸位大大帮帮忙吧,拜托拜托咯~🙏🙏🙏🙏

(9475鼠猫同人)百草系列之朱砂

温馨PS:如果不想吃刀片的话,最后一段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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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感觉今天真是没看好黄历,犯了太岁,打今儿一出门就没顺过。
一大早出了宅府大门后遇到个推着车的贩夫走卒,那人走到白玉堂身边时不知怎的车竟然翻了,一车的东西稀里哗啦的都掉了下来,溅起一大片灰尘,看样子都是分量十足,幸好白玉堂反应迅速躲闪开来,这若砸到身上,纵使是习武之人不会有什么事,但是那灰扑扑脏兮兮的,沾到身上的话这套白衣也是没法见人了。
白玉堂本想发作,但那人本是无意,又满脸恐慌的不停的作揖赔礼,白玉堂也不好说什么。挥手打发走那人,白玉堂原本飞扬的心情忍不住下降了几个度。
转悠了一上午,本想挑些送给猫儿的小玩意儿,但没成想竟没一个入得了眼,不由有些抑郁。
溜溜达达转到太白居,点了以往常吃的几道饭食,临了却被告知女儿红一时断了货,最后一坛前脚刚被买走。白玉堂那个气啊,没开吃前先被这火儿塞了个半饱。气哼哼的吃罢午饭,白玉堂掏出银子“啪”的一声拍到桌子上,吓得旁边的小伙计就是一哆嗦,也不管被吓木呆的伙计与食客们,跳窗而出直奔开封府衙。
到了衙门附近,白玉堂照理没从正门走,转悠到展昭小院的外墙之下,纵身一跃飞了上去。
白玉堂扒在墙头上,左瞧又瞧老半天,自己有几天没来,也不知那条蛇有没有耍什么新花招,虽说看了半天仍是没看出什么名堂来,但出于谨慎,白玉堂还是丢了几块飞蝗石过去,见没什么连锁反应这才放心的落在院子里。
刚待白玉堂站稳,一阵轻轻的嗤笑声飘飞而来,只见幽若双肘支在窗棂上,掩唇轻笑,一看便知刚才的声音是她发出来的,展昭立在一旁,虽未发出什么声响,但勾起的唇角却泄露出他此刻的心情。
白玉堂一看便知刚才探路的模样被这两人瞧了去,心中的郁郁之气又加了几分,画影剑被“啪”的一声拍在了石桌上,坐在旁边愤愤的盯着笑话自己的罪魁祸首。
幽若好不容易止住笑意,一见那白老鼠幽怨的眼神儿,又险些笑出来。咳嗽几声缓了缓,幽若直起身子对白玉堂招了招手:“好了,不笑你了,过来搭把手。”
白玉堂心里还是有点小火气,但架不住强烈的好奇心,乖乖的从窗户跳进了屋。对此幽若只能毫无风度的回一记白眼。
多一人就多一双手,三人只一趟便将所需之物拿了全。白玉堂瞟了眼坐在一边烧水的幽若,仰身倚着展昭说道:“猫儿,今儿怎想起玩这文人墨客的玩意儿了?”
“今日闲来无事,阿若说许久未点茶,想看看自己的技艺是否生疏。”
白玉堂惊讶的瞪着幽若,桃花眼睁得老大:“你居然还会点茶?!”
“阿昭也会。”幽若连眼睛都没抬。
白玉堂又把眼光移到展昭身上,展昭微微一笑:“阿若教的。”
“不是……”白玉堂被惊得有些恍神儿,摇摇头缓过来道:“我说你还有什么不会的啊!”
“哼,你当我比你们痴长几年是真痴长的?”
说起这茬儿白玉堂就忍不住嘴角直抽,若是按照展昭说的,眼前之人最少已过而立,但其相貌任谁看都不过双十甚至更小。
“说起来,我观你印堂发黑乌云罩顶,想来你今天可是命犯太岁诸事不顺啊白耗子。”幽若语气飘忽,眉头挑起,说不出的幸灾乐祸。
展昭在心里摇头苦笑,果然,旁边这个白鼠爆竹一点就炸,不知是第几次的口舌之争又开始了。展昭慵懒的支着脸,一边听着这一鼠一蛇你来我往的唇枪舌剑一边吃着茶果,作壁上观两不相帮,若究其原因,先不说幽若是自己长姐,单是她那一手神鬼莫测的毒技医术,若是得罪了她,以后的日子……至于那白老鼠,他已经不需要更像糍粑或者浆糊了谢谢。
不过,这也说明幽若已经把白玉堂划入自己人的范围内了不是吗。
几番纷争,白玉堂终是不敌败下阵来,忿闷的咬了下牙,转而开始对着展昭开始日常的逗猫。幽若也转过头去背对他们专心致志的照顾起水来,不去管那俩小子的玩闹。
不过不知道为何,两人的说话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化为沉默,只余阵阵蝉鸣入耳。
幽若抬起头,殷红的凤眸茫然的眨了眨,这俩小的竟会有如此安静的时候,当真让人一时适应不过来,转过脸便见两双眼睛直勾勾的盯在自己身上。
幽若被看得有些发毛,问道:“这是作甚?”
“咳……”察觉到有些失礼,两人连忙收回目光。
“呃,爷就是想问,你……究竟是不是苗人?”
“为何有此一问?”幽若摸着自己的脸满腹疑惑。
“爷早些时候也曾游历各处山水,苗人不是没见过,论相貌与我等汉人并没有什么太大区别,可是你再看你……”白玉堂顿了顿,抛开发色与瞳色不谈,幽若相较于他们眼窝略深,鼻梁挺直,肤色也要白皙很多,“你是不是有其他血统?色目族?”
“哦,不是,”幽若闻言想了想道,“如此说的话我有部分鲜卑血统。”
“鲜卑?”
“嗯,我母亲是鲜卑人,父亲是苗人。”
“原来如此,”白玉堂笑道,“先前我还以为你是色目人。”
“是有些相似,无怪你会认错,”幽若见水已烧的差不多,问道:“阿昭,点茶的方法可还记得?”
展昭低头思索片刻后伸手拿起一个茶盏:“记得倒是记得。”
“那让我看看你长进多少。”
白玉堂左右看看,最后颇为恼气的抖开白玉骨扇,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行,你二人是文人雅士,爷我是江湖粗汉,不会这些劳什子文雅,爷今儿就看看这有什么名堂!”
幽若悄悄翻了一记白眼,也不去管白玉堂话语中的矛盾之处,安静的观看展昭如何施为。
只见展昭坐到幽若让出的位置上,自青瓷小罐中取出少许碎茶置碗中待用。以釜烧水,微沸初漾时即冲点入碗,待水冲入茶碗中。这点茶若想成需得茶末与水交融一体,如此便要借助一种名为“茶筅”的工具,茶筅分很多种,有金、银、铁制,大部分用竹制,文人美其名“搅茶公子”。
只见展昭以竹茶筅拼命用力打击,慢慢的茶汤表面出现一层泡沫。点茶点的优劣,以沫饽出现是否快,水纹露出是否慢来评定。沫饽洁白,水脚晚露而不散者为上。因茶乳融合,水质浓稠,饮下去盏中胶着不干,称为“咬盏”。
“还行。”说罢,幽若伸手拿起另一个茶盏依法也点了一盏,两盏茶放在一起,高下立断,“手不稳,速度不均,其他的无甚大错。”
“受教了。”展昭点头笑道。
幽若点头回应,一扬手,优雅的把自己点的茶推到白玉堂面前,这倒是让白玉堂有些受宠若惊。
三人边饮茶边聊天,不过大多数都是白玉堂和展昭在说,幽若在旁边布着茶静静听着,只是隔三差五的插上那么一句。聊到兴起,三人忍不住手谈了几局,期间幽若见茶果不多了离席去取了些,白玉堂趁机挪动了几枚棋子改变了战局,展昭在一旁笑而不语,不过怎么看怎么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不一会儿幽若回来,看了下棋局后翻眼淡淡瞟了二人一下,伸手把棋盘恢复原状后面无表情的倒提佩剑,拿剑柄对准两人的腰肢腋下容易痒的地方,戳。
幽若对力道有着惊人的控制能力,所以她出手的力道并不大却让展昭和白玉堂又疼又痒难以忍受但连一个细微的红印都不会留下,直到那两个小子跳到一边连连讨饶这才停手,不过……
为什么我从她眼睛里感觉到意犹未尽的意思啊!(白玉堂/展昭语)
玩够了也闹够了,幽若坐在石凳上对着太阳眯了眯眼睛,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平静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看得出此时的她十分轻松惬意。
幽若的个性淡然的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冷漠,除了自己关心的,其他的哪怕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当场死在她面前她都不会去多看一眼,故而表情也是总是淡淡的,除了那几次展昭受重伤发了通火外,很少见她有其他什么表情,更别说像自己这样张扬的大笑了,难得的几次笑也是淡的很,也就那次喝酒明显些,不过也只是堪堪比得上展昭平日里如沐春风的笑容。
幽若眯起眼睛,懒洋洋的问道:“今日倒是不错。”
正当两小只对幽若这句没来由的话摸不着头脑的时候,只见幽若拿着剑走到院子中央,抬手捏了个起势后舞起剑来。
还是平时的那套剑法,但少了那份摄人的凛厉后却如同华美的舞蹈,恰好今日幽若穿了件红色的衣裙,辗转腾挪间衣袂纷飞,在阳光下犹如一团燃烧跳动的火焰,素净的面上未施粉黛,但顾盼间却透露出与众不同的神采。
任是无情也动人,白玉堂今日真真是见识到了。
正看的兴起,白玉堂不知又想到了什么,眼珠子一转,笑着拉起没反应过来的展昭跳进屋子,执起毛笔,挥毫作画。不一会儿,画作完成,只见画中的女子朱衣银发,手持长剑,翩然起舞,大片的朱砂渲染,远远看去,犹如雪中火焰,艳丽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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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后,公孙策在整理展昭旧室时无意间在衣柜中发现了这幅画。画已开始微微泛黄,但那份美好却依旧完整的保留下来,只是那缔造美好的画中人却不知该在何处觅芳踪了。
【注解】
朱砂,又称辰砂、丹砂、赤丹、汞沙,是硫化汞(化学品名称:HgS)的天然矿石,大红色,有金刚光泽至金属光泽,属三方晶系。朱砂古时称作“丹”,东汉之后,为寻求长生不老药而兴起的炼丹术,使中国人逐渐开始运用化学方法生产朱砂。朱砂的粉末呈红色.可以经久不褪。我国利用朱砂作颜料已有悠久的历史,皇帝们用辰砂的红色粉末调成红墨水书写批文,就是“朱批”一词的由来。
朱砂性味甘,寒。有毒;归心经;可镇心安神,清热解毒;主治安神不安,惊悸失眠,疮疡肿毒,咽喉肿痛,口舌生疮。
朱砂在中药中主要起解毒和防腐的作用。
相关论述
朱砂在古代有两种不同含义:
1.即朱砂。矿物名。色深红,古代道教徒用以化汞炼丹,中医作药用,也可制作颜料。
(1)《管子·地数》:“上有丹沙者,下有黄金。”
(2)晋 葛洪《抱朴子·金丹》:“凡草木烧之即烬,而丹砂烧之成水银,积变又还成丹砂。”
(3)元 王子一《误入桃源》第一折:“远奢华,近清佳。火炼丹砂,水煮黄芽。”
2.指丹砂炼成的丹药。
(1)南朝 梁 江淹 《莲花赋》:“味灵丹沙,气验青雘。”
(2)《宋史·薛居正传》:“﹝居正﹞因服丹砂遇毒……吐气如烟燄,舆归私第卒。”
(3)明 谢榛 《元夕道院同公实五君得家字》诗:“乘闲来紫府,垂老问丹砂。”
(4)清 方文 《石臼行赠崔正谊明府》:“莫疑勾漏乞丹砂,匪向临邛弹绿绮。”
用药禁忌
1.不宜久服、多服。
2.恶磁石,畏咸水,忌用火煅。
3.《吴普本草》:畏磁石。恶咸水。
4.《药对》:忌一切血。
5.《本草从新》:独用多用,令人呆闷。
6.该品有毒,不宜久服、多服。以免汞中毒。忌火煅,火煅则析出水银,有剧毒。水沸入药。肝肾病患者慎用。

呃……因为工作借调的原因,好久没有来更新,现下小段子一段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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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堂……”
“哼……”
烛影摇曳,荧荧火光映红了两个人的脸,白玉堂黑着一张脸,双手快速但轻柔的为展昭包扎着手臂上的伤口,展昭陪着笑,老老实实坐在那里任由白玉堂施为。
“玉堂……”展昭又唤了一声。白玉堂权当没听到,替展昭裹好伤后把桌子收好,伤药一一归位,就是不去看那个令人操心的家伙。
展昭明亮的猫儿眼眨了眨,想了想,朝白玉堂伸出受伤的那侧手臂,又软软的叫了声玉堂。
展昭出身南方,一口吴侬软语温温润润的,再加上他故意示弱,那柔柔的调子容不得白玉堂不心软。
“知道错了?”
“嗯,知道了。”展昭乖乖认错,惹毛了这老鼠要顺着毛摸,若是稍微逆了些,指不定会炸成什么样子呢。
“你这只大笨猫!”
“是是是,若不是我笨,怎会被你这大白耗子拐了去。”
“……”白玉堂一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双眼溜圆的瞪着展昭,不过下一刻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严肃的脸再也绷不住了。
明月东升,交谈之声渐起,微风吹过竹影依依,岁月静好。

(9475鼠猫同人)百草系列 番外之灯心草

咳……由于好长时间没有更新,在下心里十分过意不去,特发一篇中元节的小段子以作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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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一进院子就看到幽若坐在石桌旁正和手里的什么东西奋斗着,之见她平时冷淡的凤眼此刻正死死盯着手中的小物什,两条银眉都快拧成疙瘩,脸上的表情颇为纠结。
白玉堂心生好奇,白玉扇一合,轻敲手掌,慢悠悠的走到幽若身边伸头凑过去一瞧,原来不过是几根细细的竹枝几条细线,不过这线……
白玉堂捏起一根仔细一瞧:“这是……灯心草?”
幽若头也没抬,只是嗯了一声当做应答。
“你在做什么?别说,看着还挺精致的。”白玉堂拿起桌子上一个扎好的小物件颠来倒去的看。
“灯。”
“啥?!等会儿……”白玉堂把物件放回桌上,拿白玉扇挠了挠头,“前几天你向我要了些蜂蜡,莫不是用来做这个的?”
幽若又嗯了一声回应。
白玉堂扁扁嘴,一屁股坐到幽若对面,趴在桌子上翻眼看她。
许是被这幽怨的眼神膈应到了,幽若手下一顿,无奈看了白玉堂一眼道:“行了,我说还不行吗。”见白玉堂笑嘻嘻的摆出一副听故事的没有,幽若摇摇头,边继续手上的工作边说道:“这叫草灯,是我族过中元节特有的习俗。”缠扎的速度不由慢了下来,往事浮现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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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临近中元节,孩子们便会提前进山寻找做灯的材料,将采回的灯心草浸在特制的药里,使草变得更加柔软坚韧,待到中元节那天,一家人便会一起扎草灯,以枝为骨,以草为绳,以蜡为烛。”幽若似是想起了什么,笑笑接着说道,“待日落之后,孩子们会点起草灯聚在一起,既可比比哪家的灯更精致,又方便入夜后结伴去引流萤。”
手下的动作快了几分,一个结绑好了。
“在我族的信仰中流萤是离世之人流下的眼泪,是对在世亲人的思念,中元节鬼门开,孩子们可以用草灯将这些思念引回人间作为媒介,方便离世的魂魄凭借思念的指引回家看看。”
话音落,幽若抬起头,便见那只白毛耗子笨手笨脚的学着自己的样子缠竹枝,抬手做了个示范,白玉堂点点头,一边示意她继续说,一边有模有样的学起来。
“我曾经也引过,想要引的是我的母亲,我母亲生我时去世了,一面也未见过,我想……见见她……不过因为我天生带毒,蚊虫避让,所以一次也没成功过。”
“这有什么,下回帮你呗。”
幽若哭笑不得:“你可不是小孩子,”挨了一记白玉堂的白眼,赶紧接着说道,“不过好意心领。”某只小心眼的白耗子这才满意的哼了一声,继续缠着手中的草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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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回来时看到的情景便是:两人一黑一白一左一右分坐在石桌两边都在缠着什么东西,不过幽若聚精会神不过游刃有余,白玉堂则是满头黑线龇牙咧嘴。
白玉堂耳朵动了动,欢快的叫了声猫儿,嗖的一下窜到展昭面前,献宝似的递给他一只扎的歪歪扭扭的草灯。
“这是……草灯?对了,今日是中元节,险些忘了。”
“猫儿,爷知道城郊有一去处,已经和小黑蛇说好了一起去放灯,你也一起去吧?”
“可,恰好近几日得空,嗯……好久没动手了,也不知是否生疏了。”
“你也会!来来来,猫儿,给爷露一手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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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月上中天。
白展一行三人到了白玉堂所说的那个去处,三人身轻如燕的将点好的草灯挂在高高的树梢上,静静的等待着。
不消片刻,从草丛中开始升起点点萤火,越来越多,与天上的星辰交相辉映,还有不少在点燃的草灯周围徘徊,犹如不愿离去的魂魄借着火光凝视着永恒的思念。
“说起来原先是和师父一起扎草灯,父王只陪过我一次,然后是先生他们,不过后来……就只有我一个了……”
“没关系,以后就有爷和爷的猫陪你啦。”白玉堂插着腰,颇为豪气的说道。
展昭没好气的踹了白玉堂一脚,转头温声对幽若说道:“以后我会和这白耗子陪着你,不会再让你一人了。”
幽若看着面前这犹如日月般的两人,自眼角眉梢渐渐透露出淡淡的笑意。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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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中元节,蔚蓝的身影挺拔的伫立在草丛之间,仰望明月。
“猫儿。”一声呼唤伴随着窸窣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玉堂,又到中元节了。”
白玉堂嗯了一声,沉默片刻后轻轻拍了拍展昭的肩,递给他一串竹枝编就的小灯笼。
流萤满天,灯火萤光融为一体,如同繁星点点映在两人的眸中。
阿若,中元又至,草灯已燃,胡不归。

(94475鼠猫同人)百草系列之艾草

却说陷空岛一案,锦毛鼠白玉堂蒙冤。展昭经手此案,几经波折,终是还了白玉堂清白,却也因此身中剧毒之蛊。
这蛊名曰“万毒”,乃是前朝之物,当世已无其解药,不得已之下幽若只能用过血引蛊之法将毒蛊逼出,虽说成功为展昭解了蛊,但蛊术被破受到反噬,内力硬生生被镇了一旬(十天)。内力刚刚解封,好巧不巧又遇到开封府的一场刺杀。
要说刺杀开封府的差役们都已见怪不怪,但不知是不是这次的主顾铁了心的想要包拯的命,不光正挑了那一鼠一猫不在的日子,又肯花大价钱雇佣一大批厉害的杀手,王朝四人武功是不错,但双拳难敌四手,不得已之下幽若出手相助。到最后刺客是被擒住,但妄动真气的幽若还未痊愈的伤病加重,被开封府的一鼠一猫一狐狸念叨了好几天,按到床上严加看管外带灌苦药。
幽若亦通医术,自然知道公孙策的药方只需略做修改便可在不减弱药效的情况下将口味变得略好些,但主簿先生偏偏没那么做,那味道,幽若真怀疑公孙策是不是把药库里所有的黄连都合进去了,不过一想到如果自己拒绝喝药时那三人的脸,幽若每每也只得硬着头皮飞快的把药喝完。
这日,幽若喝过药拿水漱罢口后无事可做,闲不住的她拿了随身兵刃来到院中,虽被勒令不可动用内力,但招式套路却还是可以练练的,一通下来舒展开筋骨,侧耳听听隔壁没有动静,应是那两人的任务还未完成任务至今未归,心觉无趣,难得起了惰性,回屋取了本书,躺在经常小憩的那株游龙梅上安安静静的翻看起来。
展昭带着几个衙役在街道上巡视,他虽身具当朝四品武官之职,但借调开封府后便归为包拯管辖,除了保护包拯安全和管理府中布防外,每月需巡街两次,正巧今日到他轮值,一大早便被那闹腾的白毛耗子缠个没完,万般无奈只得把白玉堂也带上。
一路上很顺利,没什么大事,不过被白玉堂拖着压下了步子,等巡完街展昭才发现竟比以前要晚了将近一个时辰,恼恨恨的瞪了一眼旁边嬉皮笑脸的白玉堂,怒哼一声拂袖而去。
归了府请过安,展昭进厨房替幽若取了药,也不管身边绕来绕去讨好的耗子,径自朝小院走去。
风吹樱舞,一抹静雅的黑安然的眠于遒劲的梅枝之间,幽若长长的银发没有像平日那般盘扎起来,而是简单的梳了两鬓的各一缕发拢做一束,拿箍扣上,连同剩下的头发松散散垂下,随着风荡呀荡的,左手拿着一本打开的手札搭在胸前,闭目养神。
听到些微的动静,武者特有的警觉让幽若立刻睁开双眼全身紧绷,不过下一刻她便放松下来,望着出现在院门外的白蓝身影,神情慵懒。
“回来了啊,怎么这回这么久?可是遇到什么难事?”幽若揉了揉眼睛,略带些迷糊的问道。
“平安无事,不过是路上被一只老鼠缠了脚罢了。”
“哦~”幽若一挑眉,微微眯眼,意有所指的对着白玉堂一瞟,轻巧的从梅树上跳下。
“身子可好些了?”
“本就无事,是你和公孙先生太大惊小怪了。”
“非是大惊小怪,你心脉本就有伤,”没理会幽若发出的抗议声,展昭接着说道,“若是没了真气护着,谁知道会怎样?”
“我本就知晓医理……”
“那就更不该‘知法犯法’,任性胡来了。”一道声音陡然插入,三人回头,却是公孙策不知何时到来。
与三人见礼后,公孙策笑道,“先前听翠丫头说展护卫将药领了去,却迟迟不见归还药碗,学生便来看看。”说罢对着幽若一拱手,“既然阁下知晓医理,当知这‘良药苦口’……”虽被幽若没好气的瞪着,但公孙策依旧笑容未变,抬手一引,“所以阁下,请了。”
幽若有些恼怒的重重喷了下鼻息,盯着那碗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又抬起头看看其余三人,最后一咬牙,端碗,喝药,然后把碗丢在一边,动作一气呵成,真真是流畅迅速的很。
公孙策看着被苦的直皱眉的幽若满意的点点头,并嘱咐展昭可寻来一杯清水与她漱漱口去苦味,但不可给她过多且不可饮茶,末了提着药碗,施施然离开,不过这一路被幽若念得打了多少个喷嚏便另说了。
接过展昭递来的水杯,幽若没好气的瞥了眼一直绷着没吭声的白玉堂:“想笑便笑吧,省的憋死了那岛上的四只老鼠来找我事儿。”
这句话算是开了闸,白玉堂抱着肚子哈哈大笑,若不是旁边有展昭架着,只怕现在已经满地打滚了。难得见到幽若这幅模样,着实可笑不说,能开她的玩笑的机会少之又少,又怎能错过?不过比起以前的端庄清冷或是邪煞妖媚,如今这幅样子倒是更显得多了几分人情味儿。
笑够了,白玉堂趴在展昭赖着不起,眼珠一转,趁机扒着展昭说起悄悄话,不知是说话时吐息喷吐在敏感的耳上还是说的内容太过不正经,展昭的耳朵开始蒙 上红霞,渐渐爬上面颊,表情亦有些不自然,再加上白玉堂一脸邪笑,那气氛说不出的暧昧。
正当白玉堂撩猫毛撩的起劲儿,旁边蓦然传来咔嚓一声,两人一惊,一转头就瞧见坐在石桌边的幽若手里紧紧握着缺了块的瓷杯,嘴里叼着片碎瓷,扭头噗的一声把碎瓷吐到一边,一双竖线瞳仁阴森森的盯着白玉堂。
白玉堂嘿嘿两声,还未等幽若开口,放开展昭风也似的翻墙飞走了,悠悠传来一句不带喘气的话:“猫儿爷先走了明儿爷再来找你!”
次日一大早,展昭依着平日的习惯起床梳洗,照理行了一套剑招舒展开筋骨。
时值端午佳节,朝中放假,包拯无需上早朝,故不需展昭护送,再加上既没有案子,又不到他轮值,竟难得空闲下来。府中有家室的都已回去与家人欢度节日,一下子冷清了不少。
展昭是个闲不住的性子,巴巴的跑到包拯和公孙策那里找事做,却被二人以“展护卫日夜奔波操劳,可趁着端午佳节好好休息一下”为由联手轰出了开封府。
愣愣的眨了几下眼睛,展昭摇摇头,露出无奈又心暖的笑容。
开封府所以拥有官职的武人中自己最年幼但能为却是最高,旧时江湖闻名遐迩的南侠,身居虚四品之职,奉旨借调开封府听从包拯调遣。包青天铁面无私,断案如神,手下自然无冗兵。一般的案子用不到展昭出手,但能递交的天子脚下开封府的案子又岂是好对付的,故此展昭时常跑外勤。全府上下都心疼的这个温润能干的青年,能不让他插手的事情绝不让他插手,包拯总会尽可能的放假让他多休息,厨房的婶娘也会时不时的做些展昭喜欢的小点的送来,若是有了什么不适,公孙策便会数落他一大通。展昭虽嘴上不说,但心里对此却明白的很,所以也就会顺从“民意”去休息。
许是心境不同的原因,展昭竟发现许多以前没有注意到的小玩意儿,一通下来,手里拎着给包拯的花生糕,公孙策的莲花酥,幽若的姜花糖和大京枣,怀里还抱着一纸袋的梅花包子,嘴里还叼着一个大嚼特嚼。
就这么溜溜达达转到巳时,尽了兴的展昭正准备回府,刚走到宋都御街,却被斜地里冲出来的白影给截了道:“我说怎的没在衙门里没寻到你这臭猫,原来是到这里来转悠了。”
“泽琰……”
“闲话少说,左右你又无事,过来陪酒!”白玉堂也不容展昭多说什么,把他手里的东西塞给小厮白福让送回府里,自己拉着他直奔太白居。
展昭坐在太白居二楼临窗白玉堂常坐的位置上,面前布着自己喜欢的几道菜,还有对面周身透着“你若不吃后果自负”的人形白毛大耗子一只,心里无奈又温暖的感觉又升腾起来,垂下眼温雅一笑,复抬眸端起酒盅朗声道:“既然泽琰如此盛情,展某岂有推却之理,先干为敬。”说罢一饮而尽。
“猫儿爽快!”白玉堂把檀骨折扇往桌子上一丢,亦是一饮而尽,两人同时反转酒盅,相视,朗声大笑。
无事一身轻,再加上知己相伴,展昭吃的很开心,白玉堂见心上人如此高兴,自然也是欢欣的紧,一口气连喝了三盅酒,一双挑花眼却越喝越亮,就在准备喝第四盅时被对面的展昭拦下,只见他在那道红烧金鲤上一划一翻,一块完整的鱼肉便被剥了下来,一伸手放入白玉堂的碗中,“空腹喝酒伤胃,略吃些垫垫。”
白玉堂笑着将鱼吃下,双眼灼灼的停留在展昭身上,“果然是猫儿,挑的鱼就是好。”
展昭闻言手下一顿,不过随即就恢复过来,只是陡然泛红的耳根和不敢抬起的双眸却泄露出他的不淡定。
猫毛已被撸起,接下来便是该顺毛的工作了。几句话缓解了展昭的尴尬,两人传杯弄盏,好不快活。
用罢午饭,白玉堂缠着展昭非要去府中帮忙,展昭劝不过只得由他去了。两人先去书房向包拯问了安,随后按照吩咐去药房寻公孙策,没想到一进门就见幽若站在院子里,手帕掩着口鼻不停的打喷嚏,一双血珀蛇瞳水光莹莹的,模样要多委屈有多委屈。见两人到来,像是遇到救星似的,把人往药房门口一推,高喊一声“公孙有人帮忙了”后嗖的一声不见了踪影。
公孙策闻言出门只看见那不明所以的一鼠一猫,左瞧又瞧没有找到那抹黑色的倩影,奇怪的问道:“展护卫,李姑娘这是……”
“哦,过去曾听阿若说过炼蛊之人嗅觉灵敏,阿若亦是如此,恐怕她是……”
“是学生疏忽了,屋内新进了一批艾草,想来李姑娘应是被熏到了。”
“是,阿若的确有些怕艾草的气味。”
白玉堂把画影扛在肩上,凑到展昭旁边顶顶他的肩膀,笑嘻嘻道“小黑蛇居然怕艾草,莫不是真和蛇一样,也怕雄黄吧。”
展昭刚想开口作答,忽然听到身后一阵响动,转头看到幽若趴在隔墙的墙头上,手里挂着三个香囊,将青色和蓝色的分别抛给公孙策和展昭后,准备送给白玉堂的白色香囊被她用掷暗器的手法结结实实的砸在白玉堂的额头上,送完香囊,也不去管捂着脑门直跳脚的白玉堂,拍拍手,轻飘飘的吐出一个“该”字,揉了揉有些泛红的鼻尖,一按墙头飞走了。
展昭废了好大劲儿才把炸了毛的白老鼠安抚下来,刚想把香囊挂在腰间却被白玉堂抢了去。白玉堂把两个香囊抬到眼前看了看,伸手把白色的那只递给展昭。
“白兄……”被白玉堂瞪了一眼立刻改口,“泽琰,香囊……”
“给过你了啊,赶紧戴上,好去汴河看他们赛舟。”
“可……”
“哎呀,赶紧赶紧,罗里吧嗦什么!”伸手拿过香囊,弯腰给展昭系上。
一旁佩戴好香囊的公孙策恰好看到这一幕,眉毛一挑,绕开他们走了出去。
三下五除二替展昭把香囊挂到腰带上,白玉堂拉着展昭随包拯一起去汴河畔看龙舟赛。
一路上开封府的两位当家人走在最前头交谈着什么,幽若跟在旁边略靠后的位置,轻轻甩着一根柳条玩儿,展昭白玉堂慢悠悠的跟在最后悠闲的聊着天,不过大多是白玉堂在喋喋不休的说,展昭面带微笑的去听,有时候偶尔说几句,白玉堂立刻眉飞色舞的进一步解释,甚至手舞足蹈,眼神中不由自主的流露对展昭的宠溺。走在在前面的公孙策回过头,微微一笑,意味深长。
【注解】
艾草,又名萧茅、冰台、遏草、香艾、蕲艾、艾萧、艾蒿、艾蒿、蓬藁、艾﹑灸草﹑医草﹑黄草﹑艾绒等。多年生草本或略成半灌木状,植株有浓烈香气。茎单生或少数,褐色或灰黄褐色,基部稍木质化,上部萆质,并有少数短的分枝,叶厚纸质,上面被灰白色短柔毛,基部通常无假托叶或极小的假托叶;上部叶与苞片叶羽状半裂、头状花序椭圆形,花冠管状或高脚杯状,外面有腺点,花药狭线形,花柱与花冠近等长或略长于花冠。瘦果长卵形或长圆形。花果期9-10月。
艾草性味苦、辛、温,入脾、肝、肾。台湾正流行的“药草浴”,大多就是选用艾草。全草入药,有温经、去湿寒、止血、消炎、平喘、止咳、安胎、抗过敏等作用。艾叶晒干捣碎得“艾绒”,制艾条供艾灸用,又可作“印泥”的原料。分布于亚洲及欧洲地区。
相关论述
1.《本草》载:“艾叶能灸百病。”
2.《本草从新》说:“艾叶苦辛,生温,熟热,纯阳之性,能回垂绝之阳,通十二经,走三阴,理气血,逐寒湿,暖子宫……以之灸火,能透诸经而除百病。”
3.《本草纲目》记载:艾以叶入药,性温、味苦、无毒、纯阳之性、通十二经、具回阳、理气血、逐湿寒、止血安胎等功效,亦常用于针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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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的故事呢,是有原型的,就是本人啦(这有什么好自豪的说←_←llll),所不同的是在下不怕艾草,而是椒,不论是花椒胡椒还是辣椒(尤其是熟的),只要一闻到味道,那个涕泪齐下啊,想止都止不住……
看在在下爆囧的份上,点评不要吝啬咯~

(9475鼠猫同人)百草系列之蓍草

却前些日子说幽若为展昭成功祛除了幻毒蛊的蛊毒,但却也因此一连几天身体虚弱的只能卧床休息。
展昭虽嘴上没说,但心里却难受的紧。被公孙策勒令休息的那三日,只有是没什么事做,展昭一准跑去照顾幽若。像是煎药送饭这类事展昭都是亲力亲为,若不是幽若为此发了一通火,吼了展昭一顿,只怕这展御猫就要化身展老妈子,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守在幽若旁边照顾了。
展昭把注意力都放到了幽若这里,自然就冷落了想要整天缠在猫身边的白老鼠白五爷。这不,再次没能成功逮到猫的锦毛鼠闷闷不乐的坐在太白居临窗的位子上喝着闷酒,脸黑的都快要赶上坐镇开封府的那位大人了。
幽若此次受伤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自己,若不是自己误信小人,害得那只猫身中毒蛊,幽若也不用以自伤为代价替那猫祛蛊,看着一向灵动的人现下虚弱卧床,白玉堂心里也不是滋味。
展昭和幽若,表面看似性格迥异,实则两人是一个脾气,似玉,虽一为暖玉一为冰魄,但却是从骨子里透出的温文儒雅;似水,虽一为春水一为寒潭,但都是如水的性子,水利万物而不争,这两人都隐忍宽容的紧。
这次事受到伤害最大的便是这姐弟俩,埋怨他们五兄弟识人不清鲁莽行事的声音比比皆是,反倒是这两个当事人最安静。展昭不必说,连一点埋怨的意思都没有,幽若虽用苦药小小报复了一下,但却也是药到病除,一点都不含糊,就连如此繁琐危险的解蛊方法,若非白玉堂一直缠着,只怕连一点风声都不会听到。
白玉堂虽冲动但却不笨,江湖人大都爱惜羽毛,如此息事宁人的做法不过是为了维护他陷空岛的声誉罢了。
什么委屈都往肚子里咽,不愧是姐弟,这烂性子当真是从一个模子里出来的!白玉堂越想越气,啪的一声把酒盅撂到桌上,丢下一颗银锞子,抄起手边的锦盒自窗口飞出,直奔开封府。
既然逮不住那猫儿,便去看看那条蛇怎么样了,也算是让自己放心。
白玉堂一路轻功,人们只觉得一抹飘忽的白影自屋顶一闪而过,不过开封城的百姓都已经习以为常了,最多看到了愣一下后便反应过来各自干各自的活去了。
轻车熟路的翻上开封府的院墙,白玉堂这回长了个心眼,扒在墙头上仔细看了一遍院墙周围,见这回没有被挖上陷坑,这才放心的落进展昭的小跨院里。
白玉堂在院子里走了几圈又喊了几声,不见有人回应,便知展昭不在院中,心里难免有些泄气,撇撇嘴,抱着锦盒直奔隔壁幽若的小跨院而去。
落英缤纷,去年移栽来的樱花树长势喜人,现在正值花季,花朵挨挨挤挤开满枝头,风一吹,片片粉白的花瓣随风轻舞。
幽若懒散的躺在游龙梅盘曲遒劲第枝桠上,身上穿着仅有的一套白色衣袍,双手拢在胸前闭目小憩,乌梢老老实实的盘在旁边晒太阳,一切显得宁静而美好。
白玉堂一进院子就看到这幅情景,见幽若睡得正香,少见的没去打扰。蓦然起风了,微风卷裹着花瓣,轻轻扬起雪纱外氅的衣角和从树上垂下的长发,白衣银发,雪肌玉骨,衣袂纷飞,飘然若仙,一片花瓣轻轻落到幽若的鼻尖上,惹得她打了个小小的喷嚏,抬手拂去花瓣,揉了揉鼻子,抄回手将身体蜷的更舒服一些准备继续睡,忽然听见耳边传来某人张狂的笑声。幽若动动耳朵一挑眉,睁开一只眼,就见某只白毛耗子抱着一个锦盒叉着腰在那里狂笑不止。
幽若没好气的一翻白眼,复又闭起双眸,身体动也不动,语气轻飘飘的调侃道:“哪里来的耗子,怎的笑的如此开心,莫不是喝油喝的过了瘾,跑到我这里来闹腾了?”
“呵,怎的从你嘴里说的就没好话了?”白玉堂一个箭步冲到幽若身边,出手如电,飞快的叼起幽若的手腕,但紧接着脸上的笑容冷了下来,表情严肃的对上幽若笑的有些挑衅的眼睛,剑眉紧锁。
“怎么回事!你的内力……还有你的眼睛……”
“没事。”幽若的手犹如一条鱼般从白玉堂掌中滑出,身姿轻盈的从梅树上跃下。
“没事?!没事你又怎会内力尽失!”白玉堂的眉毛都快立起来了,真不愧是姐弟俩,一样的烂脾气,一样的不把身体当回事儿!
“说了没事就没事,不过是反噬被封了内力而已。”幽若瞟了白玉堂一眼,慢悠悠的朝屋子走去。
反噬还是小事!白玉堂登时有些炸了。在武林中不论是什么武功技艺,一旦反噬,那可不是说笑,轻者受伤,重者身亡的事不是没有。尽管幽若不说,但眉目间难掩的虚弱之态还是很能说明问题的严重性。
幽若半天没听到那耗子聒噪,心中有些奇怪,转头一看,得,这耗子毛炸的,都快成球了,赶紧出言安抚顺毛:“真没事,下在阿昭身上的蛊被我自己破了,所以自然反噬到我身上,内力被封一旬,”说着伸出双手晃了晃,“解蛊毒嘛,因为没有真正的解药,只能用过血之术,别瞪了,再瞪眼珠子就要出来了,”飞给白玉堂一记白眼,接着解释道,“普通的过血当然不行,所以只能用特殊的方法。”
“蛊术?”
幽若毫不在意的嗯了一声,算是肯定了白玉堂的答案,“化解蛊毒要废一番功夫,再加上一时没了内力……”
“那你还在外面吹风!”白玉堂伸手就把幽若拉进屋子,语气有些气急败坏,“那臭猫都是被你教坏的!”
“教没教坏和你又有何干系呢,嗯?”幽若扬眉挑衅的问到,却一时问住了白玉堂。“回答你最后一问,”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如蛇一般拥有竖瞳的眼睛,“这才是我的本貌,既然答应你们以后以真面目示人,自然说到做到。”而且我也一时无力掩饰了,这半句话被幽若咽下,省的说出来好不容易安抚好的白鼠又炸了毛。
“好了,我已回答完毕,现在该我了,”依旧满脸的戏谑,但透过双眼竖瞳施加的压迫感让白玉堂有些坐立不安,“白玉堂,你有些僭越了。”
白玉堂心中一惊,有了不好的预感,抬头对上幽若的双眼,心中一沉。
“你对阿昭动了心思,别人看不出来,我可看的出来。”
“那你……”
“我很失望,”幽若坐在小几旁伸手倒了杯水,锐利的双眼微眯着盯在白玉堂身上,脸上似笑非笑,“阿昭本就心思重,他视你为山水知己,而你,却识人不清,害得阿昭伤心,更险些丢掉性命!”
“我……”
“哼!那么多破绽,你难道一个都看不出?”幽若冷笑道,“不过是你自以为是,刚愎自用,宁愿相信一个莫名其妙的恩人,不愿相信对你真心相待的至交好友!”
“是我的错……”
“你应该庆幸阿昭没大碍,不然,哼!”幽若慢慢饮着水,气氛一时冷凝到极点。
“……此次,是我对他不起,但我对他之心……”
幽若抬手止住白玉堂的话,目光清冷的说:“话说再多亦是无用,若是想让我相信,证明给我看。”
白玉堂惊讶的瞪大眼睛:“你……不反对?”
幽若冷哼一声道:“人生如饮水,冷暖自知,阿昭今后生活如何是过给他自己的,不是过给我看的。”见白玉堂惊喜非常,幽若道,“别高兴太早,我虽然不反对,但也不会帮你,阿昭的性子我清楚的很,一旦动了情就是一辈子的事,如果让我发现是你背叛了他……”
白玉堂闻言马上抬手誓曰:“我白玉堂对天发誓,除非展昭论提此事,否则白玉堂绝不离弃,若违此誓,人神共弃!”
“胡闹!”白玉堂话音刚落,便见幽若立刻站起身,双手飞快结印,随后从空气中抓住什么东西,怒斥道,“誓言能随便发吗!不怕到时候真遭天谴!”
“不怕,白玉堂言出如覆水,绝不后悔,对展昭之情如太湖之石,坚定不移。”
“胡闹!”幽若怒而挥袖,绕过仍跪在地上的白玉堂,走到书案前,“死小子,给我过来!”
白玉堂露齿一笑,嗖的一下窜到幽若身边,那神情,要多狗腿有多狗腿。
“幽若,原来你会法术啊,教我几招呗~”
“作甚?”
“当然是为了保护猫儿了。”
“哼,不信!”
“阿若……”
“少来!不对,谁准你这么叫的!”
见那白毛老鼠装出一脸可怜兮兮的模样,幽若嘴角和眉毛忍不住抽搐了几下,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心情,肃容问道:“最后再问你一遍,可是认真的?”
“此情矢志不渝。”
“好!”幽若伸手一指书案上的蓍草,“这是阿昭的命数,大劫。”
“怎会!”白玉堂立刻紧张起来,“是什么劫?”
“生死劫,避无可避,即使能度过也不会是完好无损,若度不过……”幽若并未说完,但白玉堂知道结果只会有一个,必死无疑!
“如何?可还愿淌这趟浑水?”
“呵,怎能说是浑水?”白玉堂笑了,眼角眉梢带着邪气,狂放而张扬:“劫来应劫便是,尽我所能护他周全,想让我认输,门都没有!”
刚回到院中,正巧看到展昭提着一些糕点前来探望。这白老鼠见了猫,不但不跑,反倒眉开眼笑,白玉堂紧走几步接过展昭手中的纸包给幽若送去。把糕点往桌子上一放,嗖的一下又窜回院子,在展昭身边缠了一会儿,撩了几把猫毛后方才心满意足的拉着展昭溜达去了。
幽若站在窗前,目送这一白一蓝相携而去。
“血气方刚啊。”幽若笑了,但脸上的笑透着比之刚才的白玉堂更加肆意的邪气。从袖袋中掏出一小张卦批,赤红蛇瞳中闪过一丝森冷的光:“生死取舍,以命换命,真当我不敢吗?”抬起头,望向天空的眼中充满了不屑与狂傲,手中蓦然腾起一团火焰,卦批在火中化为飞灰,随风飘散。
【注解】
蓍草(学名:Achillea sibirca)又名蓍、蜈蚣草、飞天蜈蚣、乱头发、土一支蒿、羽衣草、千条蜈蚣、锯草、一枝蒿为菊科蓍属植物——高山蓍草(Achillea alpina L.)、欧蓍草(A. millefolium L.)和云南蓍草(A. wilsoniana Heim.) 的全草。夏秋采收,洗净,鲜用或晒干。原产东亚、西伯利亚、日本及中国云南、四川、贵州、湖南西北部、湖北西部、河南西北部、山西南部、陕西中南部、甘肃东部。生于山坡草地或灌丛中。耐寒,喜温暖、湿润;阳光充足及半阴处皆可正常生长。不择土壤, 但在排水良好、富含有机质及石灰质的砂壤土上生长良好。全草具可入药。
蓍草味辛;苦;性平温;有毒。可祛风止痛;活血;解毒。主治感冒发热;头风痛;牙痛;风湿痹痛;血瘀经闭;腹部痞块;跌打损伤;毒蛇咬伤;痈肿疮毒。益气、明目、能令人聪慧,头脑灵活,长期服用,让人身材轻健,延年益寿。另外,它还能消除腹腔内各种积块,能滋润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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蓍草的用法用量
内服:煎汤,10-15g;研末,每次1-3g。
外用:适量,煎水洗;或捣敷;或感想末调敷。
蓍草的禁忌注意
体虚及孕妇忌服。
蓍草的选方
《纲目》云:按班固《白虎通》载孔子云:蓍之为言耆也。老人历年多,更事久,事能尽知也。陆佃《埤雅》云:草之多寿者,故字从耆。《博物志》言:蓍千岁而三百茎,其本已老,故知吉凶。本品常为占卜之用,故得此名。叶如栉齿状深裂,形似而以蜈蚣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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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新修本草》:此草所在有之,以其茎可为筮。陶误用楮实为之。
2.《本经》云:味苦。楮实味甘,其楮实移在木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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